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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家可能會將馬勒的第七號交響曲描繪成浪漫樂派的瓦解與衰退,代表傳統交響曲型式及音調的破滅。就好像馬勒在維也納的友人荀白格第一次被大家認識一樣。一些比較溫和的意見可能會指出:馬勒的第七號交響曲無疑地存在一些問題,它特殊的實質面(音色與地位),造就了傳統感官及意識上的衝突──如果這首作品被視為馬勒正統而堅定的最後一首交響曲(第六號)的回應的話。
就其結果及對往後的影響來說,這麼一個新的開始,實在很難去評價它到底有沒有對馬勒往後的作品,包括大地之歌、第八、九號交響曲,有實質上的幫助。但無論是與否,有人確實認為這首作品是浪漫樂派與非浪漫樂派的分水嶺。
儘管現在第七號交響曲已經成為馬勒作品中經常性的演出及錄音,但在所有交響曲中,仍然較少被深論其地位。就許多人對馬勒之前幾首交響曲的型態及結構的認定,或許它分水嶺的地位是言過其實了。戲劇化的音樂歷史可能引發了這樣的看法──第七號交響曲似乎是作曲家更深層的認知,關於馬勒對家人的掌握的不安,而非關於他自己的生命。
還有更深入的跡象是,這個作品流露出一種荀白格式的激進主義的挑戰性格,一種創造力的呈現,而使我們不能將之單單判定為對傳統浪漫主義的一種防禦。為什麼說第七號交響曲似乎是馬勒最強烈需要去結合攻擊及防禦的作品?因為它喚回慣例的交響曲標準進入問題核心,又同時尋求激進與浪漫兩者的正當性。在深度戲劇化的悲劇交響曲後,本作品帶有的實驗性質,很難令人意外,將會較不優美,較不精煉,也較沒有條理,相較於馬勒以往傑出的作品而言。甚至以平常的觀點而言,這個作品也都較後來的作品來得更不傑出。
第七號交響曲開始創作於 1904年的夏天。當時馬勒在維也納渡假,當時第六號交響曲壓倒性的悲劇性結束剛在他心中萌芽,安詳而穩重,但卻是一種悲哀的認命。就本質上來說,正是「樂觀的絕望,悲劇的勝利」。這樣的經驗對第七號交響曲是有貢獻的,第七號交響曲的第二、四樂章都可以稱為Nachtmusik(夜曲),而且兩者都是由這主旋律中移植出來的,具有實質的結構。
直到 1905年夏天,馬勒才寫下本曲的主要段落。這種由裡而外的寫作方式,提供了一個機會讓馬勒去質疑以前作品的適當性,以及是否應該繼續下去?第五號交響曲結尾部分的勝利維持了一種明確的音調,有一種強烈的抒情外型。相較之下,第七號交響曲則顯示非常曖昧的英雄式精神。
第一樂章 慢板-熱情的快板
莊重的序奏,引導明亮的主題呈現。逐漸發展的高潮,氣勢強大而華麗。
第二樂章 中庸的快板(夜曲)
進行曲性格的夜曲。時而愉悅,時而平靜。或有短暫苦腦,旋即恢復。
第三樂章 詼諧曲
難以捉摸的迷離。時而明朗,時而詭異。快節奏的死亡之舞,更增離奇。
第四樂章 深情的行板(夜曲)
深情款款,憧憬愛情的夜曲。溫暖,朦朧,可愛,平靜。
第五樂章 輪旋曲-終曲
明朗快樂的節奏,雄壯威武的曲式,無可比擬的輝煌。
本文作者:薛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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