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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他著名的馬勒第二號交響曲「復活」贏得多項國際唱片大獎肯定以來,拉圖爵士終於在眾樂迷引頸粉望之中,遲遲推出這份馬勒第四交響曲的錄音,也是他近年來轉任新職後、重新與伯明罕市立交響樂團的圓夢之作。在片中他特別回憶他與在去年剛過世的近代德國作曲家戈德許密特在馬勒音樂上的一段共同情誼。透過戈德許密特,拉圖得以瞭解馬勒在世時如何詮釋他自己的交響曲的風格。這首第四號交響曲是他和戈德許密特第一份探討的作品,其中戈德許密特作了許多關於詮釋和樂譜的修訂,樂曲開頭兩的兩個速度處理就完全不同以往的演奏。而在整個作品的速度處理上也顯出許多圓融和合理之處,更由於戈德許密特以一位在二次大戰前,營未受到納粹禁止時代,被視為重要德奧作曲家的身姿來看待這些樂曲,給予許多來自真正作曲家的推敲和關照,讓這整首樂曲的詮釋,顯得教六零年代來的任何演奏更為貼切馬勒的原意,而因為有這樣的鼓勵,拉圖和伯明罕交響樂團也更用心鄉理這首樂曲的細節,給了我們一份近二十年來最好的馬勒第四號交響曲的演出!
馬勒的第四號交響曲最讓人費解的地方,就是在樂曲最末樂章那段極盡安詳、完全不似任何交響曲澎湃、洶湧的「天國之歌」,曲中用了女高音輕柔地演唱著,唱出孩童般對於天國純真的想念。這首終樂章的歌曲,如眾所知,是出於馬勒一八九二年的舊作「少年的魔法號角」中的一首,而在第三號交響曲譜曲過程中,馬勒原意是要將此曲放在該交響曲終樂章的;這樣奇異的交響曲結尾在當時當不能得到一致而良好的迴響,然而馬勒卻有著他的堅持,他希望藉這首交響曲表達他對這個世間的看法,那是一種「複雜與純真」錯雜的世界觀。而整首交響曲的過程,其實是以這最早完成的終樂章為目標,從複雜、完全成人的自我意識,朝向天真的童心的自我發現。從這個角度來理解這首交響曲,那麼就不只是單單能感受到終樂章女高音那純
潔如天使歌唱般的美感,更能啟發任何一位聽者對於內在性靈的觀照和醒悟。 |